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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啦的记忆
日志
对我来说黄河要比长江更有吸引力,不是黄河的波澜壮阔,而是它的古老,是她的沧桑和它的文化,甚至还有对它的担忧. 去过长江的三峡,葛洲坝,也到过金沙江上游的虎跳峡,也壮观,也美丽,令人叹为观止.
但对黄河的那中期盼也更加强烈.前日得遐,朋友邀请去了趟西安,急忙伧火的做完了他给我的任务,突然他的引诱来了:壶口瀑布不知老兄感兴趣不,听说桃花水下来了,难得一见呢.开玩笑,当然不能放过,否则......
驱车500公里,自西安直插陕北,
从西安出发,我穿的是长T,感觉挺热,没想到越来越冷,车里开了暖气.车外竟然来了雪花,越往前走,路两边的山头和树丛居然白白皑皑的了.
好多年没在北方,这样的光景成了新鲜,兴奋之余当然不能放过,开拍啊.
到了富县,车下了高速转入国道,路边小饭店的陕北丫头开始向你招手,吃饭啊.饭吃的是什么已经忘记了,但那两坨红红的高原红令人难忘.
进入山区,才明白当年红军根据地是什么样的地方,也远远的看见了那窑洞,虽然不是延安的,我想大概也就这样的吧.
转山过岭,辗转盘旋,那路不十分陡可也令人担心,还有那随时都可能掉下来的风化石,让我想起了2002年去玉龙雪山.
转过山口,远远的看见了,那就是壶口.
啊,原来是这样,我一直以为看壶口瀑布一定是在山下看半山悬挂的百丈白炼,却没有想到那壶口瀑布竟然在我的脚下,
水不算多,---至少我这样想.因为我不知道水能多到什么样,但我却看到了岁月刻在黄土高原上的记号,那壶口瀑布的水,几千年这样流淌,生生的把大地割成沟壑,,然后向下,向后拖着,我想几百年前的壶口
瀑布一定还要在我们更向南边的地方.
天下黄河收一壶"这一个收字,真是用的绝了,那么宽阔的水面,到了这里被收成一束,规规矩矩的被牵着向南,然后向东,向着大海喷泻而去.
远远看到那跳跃的身影,在人没不感踏越的地方飞来舞去,虽然感觉到了那些商业气氛的干扰,但还是给了我漫漫的黄河人的乡土浓情.
河对岸就是山西,朋友告诉我说,从陕西看壶口不如从山西看来壮观,那是因为地势原因造成陕西这边的瀑布多于对岸,从对面看来当然更丰富一些,后来我想,其实一样的,看壶口更多的是来感受壶口.---黄河之水追万里,奔流到此束一壶.大自然真是万物之主.
与大地山川比较,与壶口瀑布对照,人真的很藐小,尊重自然其实就是尊重自己.敬畏自然就是敬畏自己,这里才着真正是---顺其自然.
| 不应该忘记他们----兵团人 | |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这名字原来是从革命回忆录和老父亲的故事里知道的, 即使后来在文革中和上山下乡的高潮中知道了青海建设兵团和内蒙生产建设兵团,也明白那不过是为了安排这么多的学生和红卫兵而设的.-----
石河子军垦博物馆 当然,最使我心动和向往的直接原因是那一曲<边疆处处赛江南>的歌声,那美妙的旋律,不知吸引了多少热血青年义无返顾的告别自己的家乡,长途跋涉来到新疆.----那时候叫支边青年(大约是为了和插队知情的区别吧),当时如果我也够年龄的话,现在这文章一定不是这样写了。
天山脚下就是军垦战士的家园 多年以后,我看了<八千湘女下天山>的记实小说和吕剧<补天>。这些描写当年为了解决几十万屯垦部队的婚姻问题,从湖南,山东招募女兵到新疆建设兵团的故事,使我对这些老兵团人有了新的认识。---除了屯垦戍边,他们也有生活。
万亩良田---军垦战士的骄傲 再后来,就是我到了新疆石河子,这是完完全全的兵团城市.亲眼看见了这些兵团人和他们的后代,还有他们五十多年的建设成果,让我吃惊,让我感动.
防护林带----军垦战士的风骨 这感动不光是因为他们在那么艰苦卓绝的条件下取得的辉煌成果。更令我感动的是他们现在表现的那份散淡,那份平和,在经过了那艰苦岁月后与我们一样在默默的生活而没有丝毫的幽怨情绪。
远眺石河子----军垦战士的家园 不要忘记他们,不要忘记她们!那是共和国历史的一部分。是不能忘记的一部分。
令人难忘的石河子-----军垦战士的军魂 我不是在记录兵团人的丰功伟绩,也不是在宣扬他们的伟大精神,我只是由衷的钦佩,钦佩他们对这些历史的坦然和平静的心态。能做到这些------不容易啊。 资料:中国的几个生产建设兵团 新疆建设兵团;云南建设兵团;黑龙江建设兵团;青海建设兵团;内蒙建设兵团 |
7月的福建和我呆过的海南没什么两样,35度的热浪,离开空调真的很难过。但却丝毫没有影响我们去湄洲岛的兴致。
黑云压城----碧利斯即将来临
台风碧利斯肆虐福建,也带来了一丝凉意,在台风橙色警报还没有解除的时候,我们已经迫不及待的赶到了莆田文甲码头,自莆田到文甲码头60元的士费童叟无欺,不需讨价还价,好在我们同行5人,倒也合算,要知道需要跑50分钟呢。
在码头外边,我们还没有确实的开航通知—毕竟台风警报还没有解除,责任重于泰山啊。
路边的小饭店一个胖胖的农家大嫂用那不纯正的福建普通话招呼我们,看到我们确定要在她那里就餐,满脸的兴奋溢于颜表,立刻招呼在楼上休息的老公给我们加工海鲜---我们几个哥们都是内地人,还没见过大海呢。我,当然例外,海边长大的人,当然在这里要照顾他们了。
那忠厚的胖大嫂一边操劳一边和招呼我们。虽然我不太明白她的话,但有一点我清楚,和妈祖有关。
5个人才100多元的海鲜餐令我的朋友大呼过瘾----真的不贵,大鱿鱼,花蛤,还有那蓝血的海洋生物活化石---鲎。
在大家把多余的行李都免费寄存在这家饭店走向码头的时候,不约而同的感觉是,妈祖的故乡人----忠厚。
迫不及待的上岛朝拜妈祖的香客
到了码头才明白和我们一样迫不及待的大有人在,男女老少,全国各地,当然还包括台湾同胞和日本韩国的游客。给我印象最深的却是一 对中年夫妻,那男的身穿红色唐装,手捧着一堆我也整不明白的祭祀用品,那黝黑的脸堆满了虔诚,是啊,我们是台风后停航后的第一班轮渡啊。
轮渡开航大约20分钟湄洲岛已经完全收入眼内,除了岛上的民居和绿树,最扎眼的就是那矗立在最高处的高大的妈祖石雕像。
顺理成章,我们一出码头第一目标就是看妈祖。她为什么就在海峡两岸有那么大的魅力。
湄洲岛的妈祖庙群修的那是没得说。感觉有点过于豪华。但那些真正的香客的虔诚和当地的居民给我的印象让我有了深刻的解了。
焚香膜拜,放鞭施舍,这些在好多地方都可以见到,不需赘言,但妈祖文化展览厅的小服务员的一句“妈祖保佑,走好”的送行语却让我大为感动。
高大的妈祖雕像很棒,庄重、安详 、也美丽。是海峡两岸渔民的保护神,香火极盛。
相传,每到海上风浪大作,有渔船遇难的时候,高喊妈祖,就会有妈祖显灵,用飞鸟和灯笼为你导航进入安全地方。人们对此深信不疑。
每年妈祖的生日,来自台湾和国内的朝拜者人满为患。还有那极为壮观的大型祭奠仪式。
据说在海峡对岸的台中市,也有和这尊一样的妈祖雕像,而且是两相面对。意取妈祖保佑两岸人民。
当地人说,在没有树立雕像前,几乎年年受台风的摧残,但树立雕像以后几乎没有台风来这里,就是这次的碧利斯,在台风中心的湄洲岛相对却是风平浪静。没有造成什么损失,这些都是妈祖的神灵保佑所致。
岛上有将近四万人口居住,安居乐业,夜不闭户,这在其他地方很少见了,然而,居民告诉我们,从不丢东西。很有世外桃源的味道。有妈祖保佑,当然安全-----说话的村民脸的自豪。
这里距离对岸的台中只有78海里。真正是一衣带水了。我想此时此刻,或许也有一个“我”在台中的妈祖像下向西岸了望。也在想这同一个问题。
遥望东方,我也说:妈祖保佑,妈祖保佑。我想,我是在妈祖脚下说的话,一定会灵验的。
是啊,虽然对岸有人要把台湾分裂出去,可两岸人民怎么能让妈祖的神灵身首两处呢。那源远流长的妈祖文化就是牵系海峡两岸一脉相承的血缘关系的最牢固的纽带。
下午,我们依依不舍的回到文甲码头,在取回我们寄存的物品时,又听到胖老板娘的那句熟悉的不太清楚的闽南普通话------妈祖保佑,走好。
盛夏时光,来到江城武汉,虽然知道这地方有大火炉之称,可也不能老窝在公寓里啊,于是我们一行6人在王芳小姐的唆使下驱车来到了这吉庆街----说是吃饭。
知道各城市都有一些成规模的夜市排挡,武汉这能吃能喝的城市当然也不会例外,但到了地头我还是大吃一惊。
火暴的吉庆街芳芳菜馆大排挡(图片1)
规模大,不算什么特点,可独家经营这样的规模就有点吓人了。远远的看去,偌大的夜市排挡被铺天盖地的“芳芳菜馆”的黄色全面覆盖,台布,椅套印全都是“芳芳”。怪不得王芳领我们这么远的路跑这地方,敢情和她家有关,整个一个饭托。
原本对武汉夜市的所有饮食的印象除了热干面,炸面窝就是臭干子,炒香干。当然还有那不放辣椒就不会炒菜的厨师。所以不敢吃辣椒的我对今天吃什么已经不抱希望了,只求少辣便好。反正主宾也不是我。
走到近处,原来满耳的嘈杂逐渐清晰,却原来是一片管乐笙歌伴奏着食客们的吆五喝六。
哥们姐们逐一落座,最先进入我视线的不是送菜单的小妹,却是一个手持“湖北大鼓”歌单的年逾50的老者,“先生来武汉旅游,不能不听正宗的湖北大鼓啊”。老先生把我们当游客了。“可爷们,咱们是来吃饭的啊”。对方倒也不计较,微微一笑,“那好,下个节目请你安排”飘然而去。
一曲酣畅的《回家》荡气回肠(图片3)
正纳闷呢,旁边突然响起“回家”的乐音,侧身一看,邻桌食客的身后,胖胖的不知是两口还是兄妹的(都象)一男一女正神采飞扬的演奏,在吉他和谐的伴奏声中,那胖哥涨的脸红红的萨克斯吹的还真的是有滋有味的。原来“宾至如归”还可以这样演绎。这夜市排挡有点味道了。
向前看,再向前看,才发现,在正襟危坐的外地游客和赤膊吊带的本地食客中穿行招揽业务的,除了司空见惯的擦鞋的,卖莲蓬的,卖水果的,卖花的,人数最多的竟然是玩音乐的,他们中间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吹的拉的弹的唱的,或单人匹马,或三俩成群,节目单上:中西乐曲,现代京剧,经典流行,地方曲艺,真正包罗万象,令人目不暇接。这边《杜鹃山--乱云飞》唱腔未绝,那边《两只蝴蝶》已经翩翩起舞。
大致数了数他们手中的的家伙,西乐有:吉他,萨克斯,小提琴,大提琴,手风琴;中乐有:二胡,中胡,高胡,京胡,板胡,竹笛,琵琶,阮,檀板,鼙鼓。倒也管弦键盘全套,打击弹拨齐全。
他们手持节目单穿梭于各餐桌之间招揽生意,大约每曲10—20 元不等,有生意的演奏的有声有色,掌声不绝;遭拒绝的不愠不火,走的满面春风。看来,他们生意好得很啊。
这就是拉兹,够另类的吧,但他的声艺可真够绝的)(图片5)
要说最抢眼的,还是那个自称“四大天王”的“拉兹”。只见此人,裸胸披纱,眉清目秀;黑黑的厚毡帽,发光的双耳环,右边题字:四大天王,左边题字:拉兹。黛眉胭脂搽口红,哥们够另类的。
可他熟练的手风琴前奏响起时,一下子就让我刮目相看了,自拉自唱的“拉兹之歌”,肢体语言怪异,面部表情丰富,唱的原汁原味的,颇见功底,20 年没有听到这样的声音了。这夜市排挡真的很有味道了。
我在想,他们是些什么人呢?卖唱糊口的?不象,看他们没有那么困难,第二职业?有点象,可也不全象。听他们的水平也是参差不齐,男女老少各异。
解答者是从我们身边走过的一个三人组合为首的50多岁的先生和二次过路的湖北大鼓的演唱老者:“我们是武汉音乐家协会的成员,希望你能喜欢我们的节目”。“湖北大鼓是武汉地区湖北地区的民间传统曲艺,来武汉不可不听”
我豁然开朗:看来,武汉不光天气是炎热的,武汉人对艺术的追求也是炽热的,用音乐来佐餐固然不是武汉人的发明,但在这吉庆街夜市排挡上用音乐,用传统文化反映武汉人火热的积极的生活态度。在我走过的不算少的地方却是绝无仅有的。这夜市排档简直太有味道了。
回家的车上,我满脑子里还是吉庆街的笙管丝鼓,吃的什么倒想不起来了,只感觉:肚子饿了。
2005 .7.31于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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